大粽's profile粽的“空”间BlogListsGuestbook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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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就可以了……
弘wrote:
我要搬回来啦!还是这里好。
Feb. 1
迷迭 Rosemarywrote:
咳咳...那张属于学人的破纸片...能不能考虑转让一下?
^_^...
Apr. 20
怡赟wrote:
回踩。
沙发诶!!!
。。。。
Aug.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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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的“空”间公平和不公平 January 03 草稿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要求书本都要包起来。那个时候逢年过节还兴送挂历,每个学期头上,大堆的书本到手,母亲就用挂历纸细细地替我报上,用那手秀丽的字,为我在每本书外,写上书名,姓名和班级。一学期下来,虽说我这人实在是大意,不知将书本弄落地了多少回,这包在里头的书,依然是整洁得很。 提到这个,就不能不说我的一个坏习惯——在书本上打草稿。翻开每本书,空白处都密密麻麻的是我打上的草稿。说起来我也不是没有草稿纸,妈那会总从单位拿回很多报表单,一面印着字,另一面是雪雪白。我老是丢在一边,然后继续把每本书,尤其以英语书为甚,涂得是惨不忍睹。 我觉得从这里面我可以得出很多结论。 1.我不记笔记。书上打满了草稿,笔记自然无处可写。这个问题困扰了整个我义务教育阶段,一直到其末段,也就是高三那会才有了第一本英语的笔记本。我不知道正常人是怎么看待我这种懒鬼的,我也明显不是好记性的物种。不过也许这能解释为什么小学一年级的双满分是我学习生涯的顶点,以后一路下跌,再未翻红,又或者我分科时选择了物理而不是化学那种看起来要背的东西多上那么一点点的。 2.我草稿混乱。现在拿到一张空白草稿纸,我会沿着边,一条一条地写草稿,草稿纸是一直在桌上打转,有时候上面的字都不止四个朝向,先填大快空白,之后见缝插针,直到写着和前面的碰上,自己也看不清了,只能叹一声,重新开张新的。 3.我人比较笨。苍天可鉴,我喜欢在3L书上而不是我娘发的白纸上打草稿决不是因为我有丝毫的环保意识,从小知道要节约纸张。哪怕上个月都哥本哈根了,我至今还是对我只是一头和猪猡相类的二氧化碳排放设备这个结论深信不疑却又置若罔闻。好比你看见侄子在家玩,放着你送的玩具看也不看,就喜欢在你跟前玩自己的鼻屎,还咯咯地乐在其中。在你看来,还能说啥,只能哀叹,小孩真有毛病啊! 类似的结论,我还可以总结出许多,但怎么也找不到个正面的,教我十分难堪。 最后,我迫切地想为我这篇无聊至极的文章升华一下主题,想来想去,便是: 其实,草稿也该好好打。 November 13 一夜冷雨昨儿晚间,天突然就冷了下来。下午还出去上了课,穿得并不多,也没觉着凉。 说来也是,上海这些天天气无常地很。感觉整个上海是浮动的,在北极和赤道间沿正弦曲线游移,前一日还裹得像个枣,后一天出门便满目的丝袜。 我真不爱那么多丝袜。 时间再前退一些,昨天中午去拿包裹。回来路上远远瞅着一个姑娘。要知道我眼神不好,路上姑娘的脸庞我看来一片朦胧,只好多看看人腿。话说回来,那姑娘穿着一双紫色丝袜,却四仰八叉得走在路上,我脑中真是思绪万千。 正胡思乱想着,走到跟前,突然她边上那姑娘和我打招呼!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大三的学妹… 走路之迷糊,眼神之衰弱,可见一斑。 晚上踩着脱鞋去买夜宵,刚出寝室楼就差点被冷死在台阶上,两只脚如踩在雪中。 牙关紧咬,走上二楼,发现每个商店前都是大排长龙,再难吃的都有大批粉丝。 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沙县。也顾不得一起下来的同志们,买好就闪回了寝室。 躺在床上,听窗外的雨声忽大忽小,忽强忽弱。 由衷地叹一句,新被子真暖和。 October 31 黑白灰国人嘴上一直挂着中庸中庸,不偏谓之中,不易谓之庸。后来发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套用名词,修饰了消极和无能。 我们的思维,都是二元的。不是错就是对,不是左就是右。 马克思说,矛盾是事物自身包含的对立而统一的东西。容我非议,统一是一定的,对立却是定义的。 如同黑白,其实只不过是不白和白而已。何谓白?何谓不白? 所谓的普遍矛盾说法,从而引出的斗争说,什么此消彼长之类的,似乎有点摇摇欲坠? 我自己也早习惯对人妄下定论,聪明的,低智的,2,装X,娘娘腔,控制狂。 身在其中,无法自拔,怎么改?谁来帮我? August 09 每日题目起得每日,当然就说些常态。 最近算是实习,虽然不见得有什么事做,但没什么意外,每天还是勤勤恳恳地去坐班。借用草的妙语,说恭坐总好于躬做,但自我去实习,我确实不怕干活的,也说不上是什么崇高的精神,总觉得,有事做好过没事做而已。 在上海和爹住在一起,地方在龙华更南一些,这块地方据说将来要通轨道交通,和我关系应该不大了。去到外滩的单位,距离并不见得确实遥远,但路上途径了一系列堵得惨绝人寰,红灯都是一串红的地方。所以每天耗费在路上的,不倒两个小时,也决不止于一个半钟头。 照说按我往日的习惯,这路上便都会听歌的。可住地没网,人回家又不想折腾,这MP3里的歌很快就听得厌烦。可这路上总不见得总是无聊者,又或者遭受广告的10N次轰炸,总要听点什么,便只能打开FM,听听广播罢。 我原本是不爱听广播的。很重要一点事,我不喜欢听广告。令人惊奇的是,我却很喜欢在电视上看广告,这么说来,问题不出在广告,实际原因也就很难说清。 但既然听了,便总要听点什么,我知道990,不过我是不听的,同理的有交通台。其他我也是不熟。高三时候躲在房间里号称听英语的时候,倒是听过87.9,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会我是用面包机听得广播,它的调频频段从88MHZ到108 MHZ,这个87.9的台,是将旋钮拧到底再用力拧才能听着的。轻松调频,那会不动不动就要拧拧,想来不轻松。 坐在车上的时段,便正好听到了飞鱼秀,俗套的是,接着我就喜欢上了它。 男主持叫小飞,很幽默,很能损人,对象一般是女伴。我很奇怪她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搭配自如,后来还知道原来这节目已经五周年了,真是大为佩服。(我觉得我比他还能损……) 女主持叫喻舟,我已开始以为她叫鱼粥。后来上网查了才知道,不过这个姓,我是见过地。她似乎就率直可爱多些,每天早上也总有一声活力十足的“早!”,挺喜欢她的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节目的资讯,大多比较无聊,放得歌,又难听的居多,要不是经常有两人的妙语连珠和比较无敌的短消息,应该大为失色。(推测其他各种节目,短信平台的都是如此)。 任举一例:‘一日说道,一女发消息说:昨天睡前我说老公是屎壳郎,结果他就开始推我。今天早上起来居然还推了推我。’当时就没把我给笑死,完全没有仪态得沐浴在周围的奇怪打量中…… 乘公车,无聊虽然是主旋律,但偶尔也有变奏。根据我那么些日子来的观察,有一位美女,看起来很气质的样子,不过岁数估计年轻了,总有30,她倒是也纹眉,不过看着舒服,这么说来倒是让我对这种修饰多有改观,看来还要因人而异。另一个姑娘让我觉得气质与同学张某颇像,为此我还专门发消息给她,结果她教导我要赶紧要问人要手机。先不说人家岁数比我大多少还不定,我倒真也就是看看而已,没有生出其他什么的想法。但并不是每次都能碰上这两位,前者上周似乎都没见着,后者上周倒是碰着两次。 至于其他公车故事,我们专事专人交待,略去不提。 唠叨了半天,其实中心意思只是,每天乘这么多会车,的确是挺难熬的,要是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了。 August 01 点水QQ上有个好友,签名是“解释往往是多余的,懂你的人不需要它,不懂你的人更不需要”。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我觉得这句话真是再戆不过了,仔细搜索这么戆的女人我怎么会认识,看那个昵称却完全不认识,好像是新东方的同学?见鬼。 好似琼瑶剧的女主角:我不听我不听。 我觉得我挺喜欢解释的。这难道说我老犯错的关系? 实习过去了月余,有时候有点事做,我也不知道匀着些,三天两天就弄完,然后又开始发呆。初时还揣着不少想法,什么这个部门见识些,那个部门见识些。没多久发现,到处都没事做的,起码没什么正经事,所以不免产生了惫怠,本想在科技部混到结束罢了,没想娘这头看紧,只能和老师提出要轮岗,周五请假,不知下周去又是个什么状况。 家里乌云压阵,气氛压抑。平时逃在外头,多少有些没心没肺。 我的实习没钱拿。 昨天了却一桩心事,也算对自己一个交代。 蜻蜓低飞,呃,不要联想到产卵。 |
其实我就是上上这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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