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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

几度似闻剥啄声

《负暄三话》终是看完了,老人由第一篇的侃侃而谈,也不免沦于琐碎,念着玉米渣粥,豆腐脑,老白干,香花生仁,忆着凌君,齐君,周佛谛诸般老友了。

书既看完,总该写点什么,但无奈看书时日拉得太长,兼之篇目繁杂,难以下笔。

择其中一篇,《剥啄声》,谈谈自己的所想。

先说剥啄,即敲门,剥啄声即敲门声,张老在文中定为轻轻的敲门,似更有一番意味。

在其中看到一段,突然就意识到总以为自己的古怪情绪,独特而别扭,其实也是大路货色而已。

摘录如下:

“常人,活动于世间,入室卧床,出门坐车,东西南北,南北东西,已经够繁冗够劳累了,却还愿意,哪怕是短时,住在有些人的心里,所以为人忘却,哪怕只是自己的想像,也是难堪的。”

文中本来指的是张老在家,也盼得有人剥啄,聊解孤寂。

张老成文于九十年代初,眼见的流行时髦不过是卡拉OK ,高跟鞋。

如今,放之己身却大不同了,一则我不蜗居于家,二则除却送水的快递的平日家中几无客人。

容我偷换概念,先默念前人告罪,剥啄引申为手机响动。

说来实在大煞风景,如此雅驯之词,成了这般俗态。

大家付之一笑便罢。

不知是否和黄油面包落地的怪论有关系,手机带在身上,每每毫无动静,但疏忽间未带出门,回头总会看到几条未读的消息,未接的电话。

不免有时强迫症似的摸出手机,看看有无新的消息;放在桌上,要看看时间,拿起放下,才顿觉没看到时间,只是下意识看看那一片死寂而已。

放在兜里,隐隐觉着在振动,掏出一看,并无异状。

几度似闻剥啄声,只缘心有所念而已。

 

PS:对于国人过节的怪异,我是冷眼相待的。七夕成了情人节,感恩节大感其恩,邯郸学步尔。不另辟文牢骚。平日多些善待,多些善念,比一年划归一日来浪费手机费要好得多吧。

11月18日

午夜

觉得自己最近很游离,神智总是飘忽在身体的外面。从上周丢了眼镜,到这周失而复得,又到周五丢了IPOD,却没有多大的反应,也许是因为是娘娘送的,也许是因为对自己掉东西不见怪了。

我问郭军他要睡觉么,他口齿含糊地告诉我还要过一会,那就过一会,我来写博客。

我和菲同学说,你的周围走马灯似的旋转着人,我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看红眼的男人们,看酸酸的小文字,看憋不住的好奇,看无意义的嫉妒。她告诉我她也在看。

毫无悬念地又败家买了书,前提是回家先申领了免死金牌,上书:买书随便你,我们支持你。

周五翘了半天的课,看了展览,吃了午饭,逢书店必入,手臂上乌青无数。

柴同学和我神叨叨地控诉她和水的不解孽缘,

我突然问她在哪里,没有回音。

回头说,在高架上墩地修车中,手机又断了电。

其实我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姑娘,眼神特别,用手指相互纠缠,右手有刚打过点滴的痕迹,一身黑,一个上面写着众多字幕的包搁在腿上。我没见过柴同学,我突然就想到了她。然后看这姑娘拿出片绿油油的波利海苔,我心中默念一株超有气质的原是花朵 等等语句,窃笑。

有人和我欲言又止。

一般就一般吧。

豚的签名叫人当取较清淡之幸福,应当如是的吧。

11月11日

又是一年1111

又是一个光棍节,今年又当了回去死去死团团员

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考了西经,大家心知肚明,哈哈哈就过去了。今天发现眼镜不见了,貌似才买了一个月,就不见了,找到的可能性不大吧,虽然这东西理论上没人要的。奇迹来个吧。

本来想哗啦啦的流水账一下,回想来回想去,脑子里却跳不出什么可以一写的,写我又网购了几本书?写又看了几本书?无聊

回到个无聊的主题,1111吧。

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小苗头了,你要说一点都没是假的,但也就这般了

这两个礼拜在期中考,考完会解放一点吧。

这周五爽了个约,下周五去赴。

我们都得念着别人的好,自己要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以上

11月4日

谁先说话谁先死

这几天终于开始翻看《负暄三话》,负暄系列里成书最晚的一本,虽然中行先生写东西的调调是定下的,却喜于终于看到一些并非沧海桑田和人琴俱亡的。

题目出自《凌大嫂》一篇。

原文摘录:“……凌公还谈到她下世前的一些话,是有一次,她问凌公还记得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是谁先说的话。凌公说记不清了。她说是她先说的,因为她听说,谁先说话谁先死。我听了不禁愕然,想不到世间竟有这样的人,坚守传统的礼,刚一面就准备为人舍生。她真就先死了,留下什么呢?只有罕见的德,也只能存于少数人的记忆里……”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很多。撇开凌大嫂这般经媒妁之言,洞房第一次才见着夫君而守着不知道是哪里的传统。在此命题下,对于你的爱人,如果你在洞房之夜,你会先开口么?

这其实是个很荒诞的命题,即使不随大流这个无数人高呼没有爱情只有利益的光景,谁会在红烛之夜想到这般许久之后。

而这个命题本身,依现在的眼光,其实是个无解的悖论。假设双方彼此相爱,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念,以致相亲相爱。在诸般慎重之后,步入婚姻殿堂。

那到底是先走的好,还是晚走的好?

一种想法是,长寿是福,为了让你得到福,我便折了这些福,先开了口。

一种想法是,后走的那位,便得忍受孤苦以及思念之情,先走的那位便有了些甩手掌柜之嫌,留下老伴在世间遭罪。

两种都有确信站得住脚的立论。

但前者也可以讨巧的说,先走那位弥留之际,嘱咐老伴说,算上他的一份好好过活,万不要过分念着自己之类。

其实刚过双十的我是不该妄议死生彭殇之事的,但只是读书之时偶有所感。

最后我突然灵光一现了,在未来的这一时刻,新郎新娘打哑谜似的竖指计数,约定三声,同时开口便成了。

因为我希望和我爱的人,谁也不需抛却了谁,谁也不需为谁而活。

又似乎与书中的立意,成了嵩云秦树之嫌,也罢~

11月2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古人诚不我欺。感冒自上周绵延至了现在,鼻子却还在抽,好在除此外没有什么异状。

今天的天是骤然冷了下来,生病的同志,大家保重身体,顺便再赞一下下午看到的一抹红色。

一切都开始慢慢步入正规,爹开始了新工作,虽然第二天就出差了去,但总是让人高兴的事。

爹有高血压之类的病,每天要吃为数不少的药。

娘的咳嗽也长久未好,她很喜欢吃烫的东西,这对她的喉咙不好。

今日膝盖的隐隐作痛有所缓解,大概是因为保暖到位,头疼也只是并发症而已,没啥大不了。

外婆的手快好起来。

舅公的腿脚日渐的不灵便,好在身子骨还算硬朗。

奶奶的身体现在看来还挺好。爷爷眼见就衰老了,他说想回家乡看看,我就突然很难受。

但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

上周我回了家,班中却有很多人留在了学校,参加了所谓的班内联谊活动,大学的班级,总抵不过高中的亲近吧。

但仔细回想起来,男女生还是很遥远的两群人。

这周罕有地去自修了两会,权衡之下,我也该抓紧些学习了,因为暂时也没别的什么可供念想。

科比到底什么时候转呢?

周的新专辑,我估计青花瓷这首歌会红。

似乎又在游戏上花了很多时间。

从来就不是什么大气的人,但似乎也不是过于琐碎的人,但零零碎碎的那些生活,总有让人高兴。

有人说心情不好,问,说没什么开心的。

在我看来,没什么不开心的,大家就快快乐乐的吧,哪怕里面确信是些呆傻和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