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粽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粽的“空”间ブログリストゲストブックその他 ツール ヘルプ

ブログ


12月30日

岁末,辞旧迎新

新年,我们的热情却总是淡些,不知道和鸡肋的春节晚会或者拿不了几年了的压岁钱有关系。

在豆瓣上可以随手发现一些很灵的专辑,比如KELLY SWEET的WE ARE ONE,很好听,不知道寝室几个被我轮番音波攻击或者推介的同志们觉得如何。

这周有惊无险的完成了选修课和一半二专的考试,现在看看操作系统学得实在太差,就是比较担心这个,其他倒都好。

回家的路上,和爹娘说起教电逻的老师。这才是为人师表。点头。

应题下,在我还没习惯写200X年的时候,07年就那么穿梭而过,明年说是要奥运对么?却提不起那兴趣~

过去的一年,还算是经历了很多事,有过很多的别扭和想太多,有过很多书和碟,有过很多的光火和孤独。但总体来说,日子很不错,我还是个较为本分的。

很想写点东西,但手很冷,不高兴别扭地爬键盘了。

总而言之,大家都要过得好好的~

12月21日

看天

“云起得快。不过是半袋烟的功夫,已经翻翻卷卷地推过了天顶,把近晚十分灿烂的天光都吞噬了进去。海面上几乎瞬间暗淡下来,白茫茫的尽是雾气。”

《博上塔》一文的第一句话,读罢,我望向窗外,时间正是下午,却离日落还有些光景,天空中多是些灰色,云气也淡的很,和字间所描述的景象相去甚远,我却突然很开心。我既喜欢斩鞍的文字,又喜欢窗外的那些霭霭的抑或着晴澈的天空。

我是低头走路的那一批,撞树撞人撞电杆。抬头望天,总是在那些脖颈酸痛不已的时候,蓝白的灰黑的烂红的明黄的,一闪而过。

打小住在海边,却从来去没看过什么日出,也许归结于我的懒是万无一失的。还记得老房子的日子,晚上一家人横在阳台上,每人手中捧着个玉米棒子,上面啃得整整齐齐,当然我的最为整齐,爹娘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我百无聊聊地看着星空。市区里看不到这样的天空的,虽然有人说石化是工业区,大气污染也很是严重,明面上我得和他争辩一番,私下里也只能认命于着但也享受着这样优于城市逊于乡间的天景。

有时候,在家中能闻到随着风追来的海的味道,腥腥的,揉揉鼻子,然后继续宅在家里。

我们都很少看天了吧。

以上只是看书有感。

这两周渐渐开始疯人院的气氛,我还是拖拉着按部就班,朋友是得耐得住冷淡的,我知道却做不到。

周围的人愈发的不了解我,我也愈发的不了解他们。我说的话有如几万光年外的阿米巴星球语言,说出来的人名轶事遥远的跨过了河姆渡三星堆。他们热爱这网游,坐床出行口中谈论的都是,我渐渐游离于人群之外,只是我懒得重装系统来修好网卡来花这么点钱陪着一起逃课网游诉说着热血的战斗么?那些热爱游戏废寝忘食的日子远得好像不可触摸,该埋首于书卷却粘得一身酸腐气倔强执拗神经过敏思虑过度么?

我现在该好好整理自己。

我想要个大书架。

我想放这个大书架在心里。

无处安放。

洒扫心底的时候,不知为啥我就想看天。

PS:迎接考试们咯,虽然我毫无准备。

12月14日

冬天到了

“当又一季冬寒跟我床上的厚被一道铺开,我终于开始怀念那许久未被想起的春天。”——引自柴的博客

我看到这句话,觉得很好,非常好。

近日写文章,总徘徊在装B和通俗化间,想要写些优美而深邃的文章,又没这个本事,却不想通篇都是些路边货色,其实本不该这样的。

因为冬天到了,当然这是很不联系的因果。

我开始套上了狗熊装,告诉人熊出没注意,开始懒得去浴室,却又豪迈地又炸了个热水瓶,开始一边为了省钱吃着三元的拌面,一边去买温暖的麒麟奶茶或者冒着胃抽搐的风险享受雅哈奶特。

其实这只是我诸多的矛盾生活和行为的浮光掠影。

因为实在耐不住寒不得以搬出了带来好久的毛毯,一晚下来,早上鼻子果然就不塞着了,但是靠在冰凉的墙上,却怎么都没有起床的欲望。

回到寝室,如坠冰窟,朝北的房间,其实应该宿舍费便宜些或者发些补贴吧。我穿着家传的地毯拖鞋,在寝室划来划去,听老谭吉吉和郭军争夺这网络带宽,此起彼落的“真的假的”声,时而起身站在床边看书,拉过被子摩挲一番。或者双肘抵在腿上,有下没下的拨弄着鼠标。不经意间一次次踢翻了垃圾桶,走路左摇右摆,撞门撞墙撞人。手冰凉,骨节咯嘣作响,放在口袋里出汗,只好拿出来以一种旁观的心态看着它受冻。

奶茶柜的小伙子已经认识了我,每天早上卡一放,话都不必,奶茶一杯,不加珍珠。耳畔阔噪的“同学上来一步”,“同学你要什么”,我们都是蚁民。

路上的女子,依然穿着丝袜,短裙摇曳生姿,黑丝袜居多,因为黑色吸热的关系么?靴子,帆布鞋,都迈着将来的腿,走着今天自己的不合时宜。

日子一惊一乍地默默流过,突然就想念起明媚的日子,没有那么冷的风,无孔不入。

当然我指的只是天气而已,苍天在上,我过得很滋润。

哈气成雾的日子也不会因为我的不喜,我们的不喜,某们的喜而过得快些的吧。~

捱。好的坏的

12月12日

一路向北

刚刚上完了商业营销,见识了诸多的P&G,大家嘻嘻哈哈看着老师放广告。

期间抽空去参加所谓院内的演讲比赛,结果其实一如预料,准备时间短,涉及的题目我又不喜,勉强拉上了我的套路,却进入了借古讽今的泥潭,我算是现行反革命咯,在一片大好的十七大形势下。虽然我怀疑我说的东西他们能听懂一半么?

课上闲翻了几下钱宾四先生的《湖上闲思录》,原来是本哲学书……实在是看得云里雾里。暂时放弃……

随便报些最近的几本书

《开放的帝国》,作者是外国人,只是找个不同的角度看,虽然里面一些说法和常识不同,笑。

《历史的空白处》,张鸣的签名本,写得很直白,篇幅也不大,一篇篇看下来,掩卷之余能有所思。

《书海泛舟记》,里面父子相承的读书,娓娓道来,间杂着一些感伤。

《民国那些人》,还特意找了钱理群的讲座来听,好书一本,那个个人物~

我西格格地找爹弄了方图章,上刻 “不求甚解”,虽然很俗,但代表了我现在的读书状态吧~

另外一些事总算是过去了,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这个无能的人。

谢谢菲同学的短消息,我这样的人。

狷介这种词我是用不上的,但落寞与飞扬可以描述下我的两态吧。

少些负面情绪了,我现在需要平心静气。

在读书群里聊天,感觉插不上口,我这种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比年轻人老,比年老人小

背上背着几个大字,尴尬的青春~

跟我一起冲着屏幕微微笑一个,呵

12月4日

流水付流水

本来题目想写流水复流水,出来成了现在的样子,觉得有了点诗意,就不改了。

我又是俗人,还不是一般的俗,从我选了金融就可见一斑。诗心文胆,没那份心,便不去装那个腔了。

就哗啦啦地随便说些。

其一是徐同学丹斐来松江大学城看望俺了。不巧的是口袋空空,只好带她去了HUB,虽然惊于HUB改名为哈博(?),里面也没有了广播喊号,我最喜爱的叉烧滑蛋也芳踪难觅,但念旧之下选的叉烧饭还是不错的,我俩各怀心事,手机不停,相对基本无话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带她参观了我们学校,给她介绍那些其中不少我也没去过的建筑,然后目送她去找别的同学了,迎来送往,本是常事,这次却意外的心里没啥波澜。

还有一件与我来说不大不小的事情,不大,因为和我没关系,不小,因为和我有关系的人有不小关系。

具体就是菲同学谈恋爱了,而尴尬的是,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也许他们已经褪去了冲动,分手了。

当然我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我对于这件事给予了“没想法”的评价,并在菲同学惊恐于不定的未来被预定的时候,不温不火的给出了做起来完全很难的意见,比如,和他说清楚。

我自己就总做不到这点。

近来读书一本接一本,钱也暗合着题目,唰唰地流出了钱夹。

看王朔的《致女儿书》,看到了关于自私和女儿的精辟解读,你就是我的私,我自私的时候总考虑着你。

看念楼的《学其短》,看到了古人那些精巧的文字。里面令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论及写文章。

先有题,再行文。犹如先有泪后有悲。先有泪还是先有悲?不说都知道,见鬼的命题作文。

但不命题,似乎也不现实,有违了和谐社会的宗旨吧。

看钱穆的《中国历代政治得失》,薄薄一册,对于我这种初学者,省去翻故纸堆,多好哇。

其实还陆续看掉了一些书遗留的尾巴,不枚举了。

人是有克星的,也许是性格上的软肋所致,也许是五行八字的关系?也说不定,呃。

天寒日短,懒病日益加重,外套已经不太换了,风度一边去,保暖才是王道。

继续老生常谈,大家都保重,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