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粽's profile粽的“空”间BlogListsGuestbook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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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1 黑白灰国人嘴上一直挂着中庸中庸,不偏谓之中,不易谓之庸。后来发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套用名词,修饰了消极和无能。 我们的思维,都是二元的。不是错就是对,不是左就是右。 马克思说,矛盾是事物自身包含的对立而统一的东西。容我非议,统一是一定的,对立却是定义的。 如同黑白,其实只不过是不白和白而已。何谓白?何谓不白? 所谓的普遍矛盾说法,从而引出的斗争说,什么此消彼长之类的,似乎有点摇摇欲坠? 我自己也早习惯对人妄下定论,聪明的,低智的,2,装X,娘娘腔,控制狂。 身在其中,无法自拔,怎么改?谁来帮我? August 09 每日题目起得每日,当然就说些常态。 最近算是实习,虽然不见得有什么事做,但没什么意外,每天还是勤勤恳恳地去坐班。借用草的妙语,说恭坐总好于躬做,但自我去实习,我确实不怕干活的,也说不上是什么崇高的精神,总觉得,有事做好过没事做而已。 在上海和爹住在一起,地方在龙华更南一些,这块地方据说将来要通轨道交通,和我关系应该不大了。去到外滩的单位,距离并不见得确实遥远,但路上途径了一系列堵得惨绝人寰,红灯都是一串红的地方。所以每天耗费在路上的,不倒两个小时,也决不止于一个半钟头。 照说按我往日的习惯,这路上便都会听歌的。可住地没网,人回家又不想折腾,这MP3里的歌很快就听得厌烦。可这路上总不见得总是无聊者,又或者遭受广告的10N次轰炸,总要听点什么,便只能打开FM,听听广播罢。 我原本是不爱听广播的。很重要一点事,我不喜欢听广告。令人惊奇的是,我却很喜欢在电视上看广告,这么说来,问题不出在广告,实际原因也就很难说清。 但既然听了,便总要听点什么,我知道990,不过我是不听的,同理的有交通台。其他我也是不熟。高三时候躲在房间里号称听英语的时候,倒是听过87.9,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会我是用面包机听得广播,它的调频频段从88MHZ到108 MHZ,这个87.9的台,是将旋钮拧到底再用力拧才能听着的。轻松调频,那会不动不动就要拧拧,想来不轻松。 坐在车上的时段,便正好听到了飞鱼秀,俗套的是,接着我就喜欢上了它。 男主持叫小飞,很幽默,很能损人,对象一般是女伴。我很奇怪她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搭配自如,后来还知道原来这节目已经五周年了,真是大为佩服。(我觉得我比他还能损……) 女主持叫喻舟,我已开始以为她叫鱼粥。后来上网查了才知道,不过这个姓,我是见过地。她似乎就率直可爱多些,每天早上也总有一声活力十足的“早!”,挺喜欢她的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节目的资讯,大多比较无聊,放得歌,又难听的居多,要不是经常有两人的妙语连珠和比较无敌的短消息,应该大为失色。(推测其他各种节目,短信平台的都是如此)。 任举一例:‘一日说道,一女发消息说:昨天睡前我说老公是屎壳郎,结果他就开始推我。今天早上起来居然还推了推我。’当时就没把我给笑死,完全没有仪态得沐浴在周围的奇怪打量中…… 乘公车,无聊虽然是主旋律,但偶尔也有变奏。根据我那么些日子来的观察,有一位美女,看起来很气质的样子,不过岁数估计年轻了,总有30,她倒是也纹眉,不过看着舒服,这么说来倒是让我对这种修饰多有改观,看来还要因人而异。另一个姑娘让我觉得气质与同学张某颇像,为此我还专门发消息给她,结果她教导我要赶紧要问人要手机。先不说人家岁数比我大多少还不定,我倒真也就是看看而已,没有生出其他什么的想法。但并不是每次都能碰上这两位,前者上周似乎都没见着,后者上周倒是碰着两次。 至于其他公车故事,我们专事专人交待,略去不提。 唠叨了半天,其实中心意思只是,每天乘这么多会车,的确是挺难熬的,要是只要半个小时,就好了。 August 01 点水QQ上有个好友,签名是“解释往往是多余的,懂你的人不需要它,不懂你的人更不需要”。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我觉得这句话真是再戆不过了,仔细搜索这么戆的女人我怎么会认识,看那个昵称却完全不认识,好像是新东方的同学?见鬼。 好似琼瑶剧的女主角:我不听我不听。 我觉得我挺喜欢解释的。这难道说我老犯错的关系? 实习过去了月余,有时候有点事做,我也不知道匀着些,三天两天就弄完,然后又开始发呆。初时还揣着不少想法,什么这个部门见识些,那个部门见识些。没多久发现,到处都没事做的,起码没什么正经事,所以不免产生了惫怠,本想在科技部混到结束罢了,没想娘这头看紧,只能和老师提出要轮岗,周五请假,不知下周去又是个什么状况。 家里乌云压阵,气氛压抑。平时逃在外头,多少有些没心没肺。 我的实习没钱拿。 昨天了却一桩心事,也算对自己一个交代。 蜻蜓低飞,呃,不要联想到产卵。 June 17 段落周二考了高数,自己看了些,但大部分希望寄在别人身上。从我被老师安排一个人坐在第一排中央后,我悲惨的结局就已经提前预定。 好在暑假看书的时间不少,一定要过了它。何况觉得这次考卷难度较以往已经低了。 这两日蹲在学校等老爸来车我,寝室的电扇又坏了,晚上睡觉我都怕热伤风。 前些天沸沸扬扬的LVBA事件,不多去分析深层含义,挑点我觉得好玩的地方: 图像识别用了人家开源软件,文字过滤直接盗了别人的软件,先不说把README也一起弄了下来,更新DLL居然还要去美国的网站…… 天朝部委说这家公司是民营的,走招标程序拿到项目的,结果被人人肉出官方背景,国内安全软件大厂都纷纷表示没听过招标。 豆瓣上有LVBA娘的相册,画得大多数还好动,怀里抱两只兔子是什么意思?不太理解。 现在有个小问题,自己的生活快可以结绳记事了,时政类我又不太像跟风,我以后写什么?呃…… May 28 大粽发言,一句话时间。今天过节,前后共计受到两位友人的贺电,十分苍凉。 一位友人,因为我的反应迟钝和不够积极,已经决定以后不再搭理本人。 中午吃了土豆烧茄子盖白米饭,外加牛肉条一根,鸡排一块。 本来想过节吃面,结果寻雪菜肉丝面不得。 东北菜,量是实在,味道也不算差。 那家店寒颤了点,何况吃得也不便宜,难道是肉点太多了? 席间炫耀新近得来的知识,所谓大豆黄豆毛豆,豆豆相同也。 灰丝袜比黑的还难看。 端午留守,一人在寝室甚爽。 今天没吃粽子,吃到蹩脚货,还不如不吃。 其实今天过节,又没礼物拿,还得赔笑,真是倒霉。 May 23 腿疼长;全乎人今天吃了娘的生日饭,碰着娘娘和妹妹回国探亲访友,小阿姨也逗留着,加上四位老人,我们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去下了回馆子。 在座的都不是年轻人,说着说着也就大多开始说些往事。说到了奶奶当年在黑龙江和知青们的故事,说到我爸爸我娘娘小时候的好玩事。 不知怎么说起,说我是(表)姊妹兄弟全齐了,按哪里哪里的说法那就是个全乎人。 外婆说起她没治疗前腿疼,好像短了一截。 奶奶接口,“俗话说,牙疼长,腿疼短,肚子疼了满屯喊”我在一边听着,有点那个味道。 回来查了查全乎人,似乎我也算不上。 总之,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May 12 5.12这个题目我憋了好几天,总希望凑上日子写能应景些,但真要写了又举得似乎做作的很,地震不挑日子,偏偏我他妈的要挑日子。 那天在猫扑看帖,那些照片看着看着眼泪就唰得下来了,我后悔当初捐款没捐多少,后悔远在千里外什么也不能做。 今早起来看到余秋雨先生又发话了,具体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御用文人的嘴脸,他便是了。 大难刚过之后,我还装模作样地跟着一些帖子思考这思考那个,什么捐款的落实,校舍的质量,人数的隐瞒,公权的滥用。 这他妈的都是假的。对于那些至今仍住着帐篷的,对于那些一贫如洗的,对于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对于那些长眠的地下的。 今年是一周年,日子就这么跑走了。 往后几年呢。 乱的说不清。 所谓祝福真是最无力的东西。
May 05 怠天气转热已经有一会了,人却还是一副冬天的状态,懒懒的。却也不似春困,华政的春天让人皱眉掩鼻,倒生不出什么困倦来。 自感最近日子过得实在不像话,书不看,课常逃,成天都在打游戏,这几天开始要停一停。 某个周末去了个职前教育的咨询,刨去我阅历不深听得恰如其事的一些东西外,那个人分析的一些性格之类的东西却也让我吃惊。 仔细想想,也对。 但话说回来,如同柴说的,星座测试为什么准?因为你只看准的部分。 这么想来,更对。 不过他总归有说中的,比如我想太多,比如我看似理性其实感性。 最近又开始摇摆,间于公务员和考研。现在似乎公务员的支持多些。而且显然这个准备远比考研轻松。 很羡慕班里的一些同学,任老师在上面废话,独自在下面做题看书。 空间更新会渐渐恢复,书要渐渐捧起。 渐渐——这个词似乎又有点懈怠。 Procrastination is the thief of time. 还是送给我。 March 22 忍不住忘了从哪里看来的,小孩子最乐此不疲的就是躲起来让大人找不找。 细细想来,我似乎也干过这样的事。印象比较深的那次,墙里的几个大抽屉刚刚拆走,留下了一格一格的横档,我钻了进去,起先兴奋不已,接下来希望大人找不到我而着急,之后渐渐焦急,怎么大人还没来找我,躲到最后自己乖乖跑出来,跑到大人跟前眼泪汪汪,爹娘只是奇怪地看了看我,估计是觉着这娃莫不是犯病了吧。 这里不去讨论什么儿童心理或者什么幽闭空间心理活动的问题,那是谭辰菲的领域……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对世界只是无足轻重地一撇,觉得自己很受关注爱戴之类,末了领悟其实谁也并不离了谁便会如何如何的。 上周给大琰发生日问候,她和我说一年我就联系她两次,现在一次已经用掉了,我笑笑。菲同学打电话来通气,我才想起来我有多久没发过一条消息给她,希望她的颈椎病能好一些。周末躺在床上发汗,头疼地让我怀疑下床人就会死掉,吃着小七给的药,想起一句两句的问候,觉得还是活的下去的。 现在人都大了,也许周围的人会比爹娘还想不起别人,比如我。 还是忍不住谢谢你们。 February 22 诸事假期回来,新学期又波澜不惊地开始。依旧是这么些脸孔,太阳之下无新事。 课程教师的配置,总让我生出一种我们就这么被学校抛弃了的感觉。 回到了笔记本的生活,愈发喜欢笔记本,虽然屏幕小,但是键盘用起来舒服,也就稍许多了些写日志的欲望。 玩仙剑OL的日子告一段落,前几日却又玩起了三代的外传,好歹算补课。 说起仙剑OL ,期望愈大,失望愈大,我承认里面的任务系统还算用心。但在这款作品里我丝毫看不到诚意。 我不知道别人的理解是什么样的,我觉得一款游戏最重要的就是体现出制作人的热情和诚意。这样才能谈什么创意和设计。 也不怪,如今我辈口味越来越刁,跳票1年而来的游戏本身就先天残障。遑论只想着捞钱,不过倒是满足了那些人民币战士。 没玩过的童子我也只是略微一提,这个游戏我看到现在没发现主题,也许网游都没有主题,主线剧情做的牵强苍白,整个游戏弥漫着一种万事到头一场空的气氛。为这个那个的NPC做任务,兴冲冲地找齐材料上缴,却每每换得NPC一阵省略号之后的失望透顶。没用,没效果,没成功,没……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被骗了30元也没什么好多说,算是补交了仙剑95的正版钱。另外,不知里面的人设是谁画的,再难看不过了。 相较之下,仙三外传倒是高出它一大筹,从每个NPC剧情过后说的话都不一样也许可以管窥一番。 放假在家,净是打游戏,也没读什么书,碟零碎听了些,也不留印象。 前两日和豚及张同学吃饭,如今想来,应该让有工作的人付账才是………… 题为诸事,其实无事。 以上。 January 13 柜家中新置了件家具——百纳柜,确切来说,也算不得百纳柜,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屉子,但好歹算个简化版。 那日回家进门,转身去厨房喝水,一不留神就撞在上面,才发现原先拐角处的小瓶已经成了大一些的柜子。左右看看,觉得可喜,当下就和娘说道,觉得不错。 娘回答的口径一如既往:“唉,你爸一直很想要的,我想了想总归趁他意,就买了,你猜猜多少钱?”。 这套话可以照搬到家里的很多物事上:楼上楼下各搁了半爿的整圆搁架,摆饰茶壶,红木家具,或者那套不太用的音响之类。 娘自己很节俭,但对我们爷俩,基本是有求必应,当然这求也得不外乎情理。一大清早起床一拍脑袋说,今天我得整个啥啥大家伙玩玩,放在任一个持家的女性身上估计都得拦着。 话说回来,这柜子我是不知是何材质,也懒得去计较,不过和家里的其他家具一比,当然地显出不同。所以我估摸着应该不是红木。本来新木器总透着点生气,和老器的古朴沉郁不能比,更不要说带上包浆了。偏生这个柜子的包角,把手处的铜光亮的很,衬着柜子也更活泼了些,和本身的器具——百纳柜,有了一些对比的意味,也许这才是独特之处。 多少有点汗颜,这柜子放在我们家,肯定是高贵不起来,几个屉子里尽放了些咖啡,雨伞,茶叶之类的东西,上周放假回家,我也迫不及待地找了个空的,把从学校带坏来的剃须刀扔了进去,然后生出些多少也是俺的柜子的想法。 挺好一柜子,不是? 以柜喻人,肚里东西不少,不拨弄它,也不见得他有什么动静。 我现在就像个壶,半瓶水晃荡,一激动就叫唤。 还得走着。 December 26 当我冷时耳边正放着王力宏的新歌,播放列表里刚刚把方大同和薛凯琪的新砖移除,防止好听的歌给自己听厌。 王力宏的慢歌一如既往的平均水平之上,他所谓的探索和尝试的歌一如既往的难听,以至于我不得不将整首专辑的慢歌条目收集,播放器里顿落得空荡荡。 上次写空间我都快忘了是什么时候了。入冬以来,生理机能也跟着气温骤降。家传的寒冰掌和霜冻脚,整日冰凉。前几日风大,鼻子耳朵等部件被冻得鸡零狗碎。很想带围巾,但看到楼里某男也有相同一条,就觉得便是冷也不轻易带围巾见人。这绝对是圈养大批量的大学生的害处,人实在太多。更令人苦恼的是,我近来整日唯一一件羽绒外套,楼里居然也有人撞衫,只有期待人家家境殷实,有意无意照顾闹着无理由别扭的陌生人。我只这一件衣裳过冬,总不能让我连这也脱了去。 右手大拇指隐约还有些不适。因为今天进行了艰苦卓绝的笔耕。在一个半小时内拼凑出一篇两千字的文章。本来就是写不出东西的文章,加之之前被告知是闭卷,只带了本书就上路的我,终于尝到考试不做准备的苦果。至于对于唐玲这位每次考试都能出状况的女侠,我已经是无话可说。比如昨天的DELPHI. 说到昨天的DELPHI,打周二起 ,空闲时间便大多生根扎在电脑前编程序。虽然是照抄一个例子,但苍天可鉴我并不是没有想推陈出新。在被诸如IFELSE,CASE的函数搞到晕头转向,程序报错不断后,我最终放弃了想将三条件查询扩充到五条件查询的计划。不多好在多少成品也出落个人形,上面的按键通通能正常运行,顺手改了几处小地方,感觉不错。把它拷入U盘,准备伺机在考试时作为成品上交。————天幸我准备作弊,唐玲临时讲考试时间缩减了一半,还提出要写报告,遑论上节课辛苦做成的数据源被她轻飘飘一句“现在打不开”为由化为飞烟。 你一定能从我这么大的篇幅感觉到我的无奈和愤怒。当然愤怒只是很小很小,如同我此刻右手大拇指的不适。 承张濛看得起,昨天能在考试中帮上了忙。结果能换来奶茶和章鱼小丸子。当然不是五期的注水货,而是三期四期的三包货,那俺从未感受到的美妙真章鱼小丸子的味道。虽然连吃八个,让自诩为腹大如海的俺也为之一滞……再次谢谢张同学。 虽然这两天也发生过似乎会让我很困恼的事,但仔细想来,就如同另一个自己指着自己嚷嚷“干卿何事?” 当我冷时,还是应该一如既往的自身发抖发热反应,我是想不出别的好法子了。 另外,拉丝最近在冬眠,看来得等。 November 22 上海堡垒前几天刚冷下来的时候,女杨磊身边没有厚衣服,整天一副冻得快死的样子。晚上在寝室瞎忙的时候,看着他走了近来。确切说是摇了进来,整个身子裹着一床被子。绿色的被子,好吧,随便叫绿色心情或者绿色堡垒都可以。一只手拽在里头,外面伸出另一只,像山海经里奇肱国的人。 突然就想起了上海堡垒这本书。我是真的喜爱这本小说。可惜,时间过去了好久,仿佛印证了张大春关于小说就是遗忘的艺术的理论,许许多多情节我已经不记得了。就像一个八十岁的老太诉说当年的罗曼蒂克,但她仅仅记得她当年有过罗曼蒂克。 上海堡垒也许很多人的评价并不高,说它是套着科幻的壳子写着俗套的言情小说,就想忠孝东路走九遍里动力火车一遍遍地唱: “ 我经过的那一间鞋店 ” 男主似乎叫江洋还是汪洋之类我记不清了,如同凉宫春日里的男主至今没有全名,这当然只是一种搪塞之词。女主似乎有俩,林澜和路依依。我对后者的名字偏爱到老妄想如果将来我有女儿会不会叫她陈依依。当然,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发生过很多次,在取名字方面我似乎对女性有偏爱,如果把我已经想好的名字都取一遍,那我得生很多女儿。何况还要找那些奇奇怪怪的女方姓,天知道有女人姓'风'么。 脑海中的上海堡垒,支离破碎。 算泡泡。陆沉。复旦。自杀式小飞机。幸存。…… 很喜欢里面的那段当初以为是歌,结果找了半天发现是诗的东西。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叶芝 有没有觉得叶芝这个名字很美?就像济慈一样,看着翻译的名字就像个诗人。我说的不是那种裸体朗诵或者写梨花体的生物。 这当然不是书评,只是一段深切等待一本书的上架的日子。 套用豆瓣上的书评,“青春终将沉没”。 问题是,我们都已幸存。在多年后储物柜开启的日子。
PS:不知道《中国式青春》能不能出书,也不知道变得面目全非的江南还会写这样的文章么? November 14 渐冷长久不更新博客,有期中忙碌的关系,也因党校琐事困扰。但更坦白来说是没有提笔的兴致。 也不说断了笔耕,党校整日编造些违心的文章已经让我殚精竭虑。一周如若不逃便全然无休的课程,也让人顿生绝望。 一日在路上沓行,听到身后女生的闲话:“上海怎么过好夏天就冬天了。”不禁一乐。仔细想来,恐怕也对,短袖到换无可换的地步,突然就套上了两用衫。寒意顿生。 没有时间看书,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无聊和发呆,把该自修的时间用作电脑,玩了半天,还是空空落落。突然就想关电脑。 学校的老师,单说人品,是算不错。但只说教书,有些真是惨不忍睹。某唐姓老师的课我已经彻底绝望,想到接下来几周,每周七节,唯一想法就是我要逃多少。 出考期的那一日,却又得了感冒。全身飘忽,感觉人随时要倒,晚上一片寂静,只剩自己拼命咽口水来感受喉咙痛。 买了北岛的青灯。 和同学说起想找个信仰。 眼红室友的一些模样。 到头来,天气依旧渐冷。 PS:全无手感,慢慢恢复。 October 01 梦呓早晨醒来,总是先打开手机,安静地等,是不是有消息进来。 虽然往往都和手机相对无话,但长久下早已经习惯。 身体不耐地扭曲几下,能听见清脆的闷响便觉得再安适不过。起身依靠在墙上,左边是天白明亮的光,身右是临醒的寝室诸位,有挣扎着继续睡的,也有挪动挪动身子好为不情愿的起床做最后的准备。 背后一片冰凉,脑子里的迷糊慢慢撤走。有种独享这一刻的美妙,带着似别人都睡我独醒的不靠谱。 大多数时候,也就摇头晃脑地从床上跳下,捧着脸盆去洗漱。 可有时候,会突然想起今天第一节没课,然后全身的气为之一泄,烂泥似地又倒回了枕上。 脑中一片东方未明。 昏沉间,一桩桩事情,一句句话语,一幅幅场景,一缕缕思考翻滚其中。 有些人喜欢思考形而上的问题,觉得自己问出了“人为什么要活着?”这样的问题,因为别人不能回答或者不愿回答而沾沾自喜。其实他这种拷问终极问题的白痴劲,才让人窃笑。 我属于没脑子的人,什么感性理性,逻辑思辨,在脑中总是一团浆糊。不要说形而上的问题,就是形而下的问题,当然这不是贬低形而下,只是一物两面,我也考虑不来。 总觉得和人交流不上,其实这只是我的错觉而已。因为别人一旦稍长某技,我便抓瞎,左顾右盼而言他,扯向不知名的远方。 又或者我不善于交流而已。 和一些人和事渐行渐远,总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谓的立场和观点,究竟是观点在先还是立场在先,屁股决定脑袋,抑或是相反? 知识分子到底是什么?胡适鲁迅梁漱溟,钱穆吴晗翦伯赞,顾准张中晓,甚至王小波,我们怎么理解他们? 文章里的韩寒汪洋肆意,嬉笑怒骂,生活中似乎是个腼腆而充满冷幽默感觉的青年。 书越读越困惑,人越学越无知。 美国是天使是魔鬼?小布什的水平如今快赶上克林顿了,虽然本质上差别很大。 周作人当年也说:在荒野上叫喊,不是白叫,便是惊动了熟睡的人们,吃了一顿臭打。比照鲁迅的铁屋理论? 买的几本原版书什么时候开始看? 又被选进了党校,这次该不该好好复习下? 我看似平和了些,其实更暴躁,对于持不同见者,高呼应该相互理解,一面对对方嗤之以鼻,态度蛮横无比。 我很焦虑。对一切未来的事情。 到底有没有客观历史规律这种东西,马老爷子的东西连西方人自己都不尽信,为什么我们要将错就错的想走出个轨道制,滑向最高理想。 我到在想什么?该去做什么? …… 我蓦地就醒了,时间还不算晚,刚好吃早饭。 September 12 纯牢骚写在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之后 坦白说,进大学之前,我本也对其没有抱以太大的希望。其中的缘由说不清道不明,况且那时的认知肤浅的很,达不到得出袁岳“大学城就是养猪场”的结论。 两年下来,失望之情日盛。学院好像一潭深深的烂泥,享受了art of programing的仙人们我们当然另说,又或者跳进另外的泥、水、塑料球池子的我们也不评论。我们日复一日、得过且过地在里头翻滚。用小波似的话来说,风干的泥块板结在脸上,一片土色,不辨面目。 许知远在书里提到了怀特海的一句话,“富有想象力地传授知识”。一些以往无法诉诸笔端的感觉就好像有了领头羊般的绵羊群,浩浩荡荡冲出了羊圈。 我们有幸受教于富有育人情怀的老徐,他想个操心孙子孙女般的老人,在上课不厌其烦地催眠着我们,用报告纸和考试噱头引诱我们摆弄着实验台。他要和教英语的院长交流理科教学,他要和领导上打隐蔽战,从其他项目中挤出那帮官僚完全无法理解用途的资金。暑假里我在家羊肉,闲来涂抹的文字堆满了草稿箱,老徐名列榜首。我明白这不是我独一份的感受,因为他真的爱我们。 但我也多少生出些不满,并不因为他给了我计算机组成70分,而是我们上的其他课里竟然没有哪怕一位的老徐第二。 不能闭眼睛瞎说老徐如何富有想象力的教授了诸般无聊课程,但我永远记得那个时灵时不灵的简陋密码锁。 然后我们创造性的跳回某这学期教授计算机网络的老师身上,我其实对他汉语声调的英语并无甚厌恶,但他无疑符合了完全没有创造性地传授知识这个定义。通篇朗读英文,然后翻译成中文。我承认我英文不足以让我流畅地看原版的书,但我似乎理解他为什么选用英文教材,因为如果用中文的,他只能读一遍了,这课怎么上,上一节放一节么? 许知远在书里批评校园俱乐部文化的丧失。所谓的社团,不是学联般籍以晋身或者博取资历的“正规”组织,就是自律会这种在车棚厕所贴标语的幼稚园级组织,或者是音乐会这种长期出去解散状态每年只有招新才像有那么会事的社团。社团灵魂,你说笑么,或者事是那伙强辩家们还保有着思辨的精神。大伙更应该挂在嘴上的是社团经费。 自从好像很久其实并不久以前的教育产业化又或者是潜移默化的之前的日子,大学们开始不安于室,争着要服务社会,做一回社会前进的发动机。不仅要自负盈亏,还要能给财政创造正值。 坦白说,我认为中国的大学能颓败成如今这个模样,并不是因为学生和老师的问题。 谁都知道是那狗血的体制。 就说最简单的职称和指标。教师们唯一的衡量不是上课的质量,而是所谓作品,有没有研究的论文问世。教学情况?让学生做做反馈表意思意思就可以。先不说一个老师只会教书搞不来研究怎么办,大学要是只研究,招我们学生干吗?你是教育机构,不单是研究机构,更不是什么盈利机构。 我是不了解我党艰苦卓绝的斗争史,所以我彻头彻尾的怀疑着大学里的党委这种东西的必要性。至多说我们这般的政法学校创造的是乔治·奥威尔笔下温斯顿的同事们般的高觉悟者,所以政法学校如何如何。 那复旦那栋号称彻夜通明的光华楼,盖取意自蔡元培“大学非大楼之所谓”? 又或者清华办驾校是因为全面培养学生? 我们一边高喊着素质教育,一面只能培养着不合格职业工人,遑论有智慧的健全人。 我明白问对式的教学相长那是国情所限,绝无可能,陈寅恪的阳台也早早变成了纪念馆。 只是,所谓的通才教育,不过只是,在学分制上绞尽脑汁。少的可怜的挑选余地,还居然有详细的方向限制。真怕多选两门公选课就完全没了艺术鉴赏能力,又或者对计算机取证毫无兴趣,只因为这和国外先进学校的课程设置理念惊人的“吻合”,所以你怎么都得读读才是。 文章一长,就经不住外头新生的口号声了,脑袋浆糊化,先就发这一小通了。 September 09 扫起落叶好过冬林达的《扫起落叶好过冬》是我继近距离看美国系列和西班牙旅行笔记之后,读的第六本书。 对于我这种对美国几近一无所知的人来说,林达的一系列无疑提供了一种很浅近但却意味深远的美国的“面容”。 对于美国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也许自由和民主是一个很适合的答案。 虽然在党的教育下,这不过是美帝国主义的丑恶借口之一,但我认为,考虑到美国本身的背景文化,这个答案也并不算虚伪。 民主是什么?民主可以说是多数人意志的体现,但民主的精髓是什么?对少数人的保护。 书里面提到了立法分支,无疑是美国大多数民主意志的体现,但类似于“褫(chi上声)夺【依法剥夺】公权法案”这样的,通过立法来判罪个人的事件,美国的国父们从开国就预见了危害并及时制止。这不能不说这是一种惊人的智慧。 不知怎么我就想到了人民民主专政这个东西。 “这种以人民名义实行的,得到人民同意的对一部分民主个人权利的侵犯。本质上和旧制度的专制暴政没有区别,而且最终有一天,会在形式上也归结到那种绝对专权的暴政”“‘多数’并不天然地蕴含着‘正确’,多数民众对少数人的镇压,并没有想象中的合理性。” 今天我听到了某老师说起“人肉搜索”这件事情,并赞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人肉搜索是不是一种变相的多数人的暴政?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句话我们都知道。但是往往处于被施予的时候才会想起呼喊两句。当你占尽强势,似乎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你还能想到这句话么? 我坦白,我经常忘了。 我们早该从苏格拉底之死里学到些什么。
美国的公民读本。第一章是“你”。我不知道中国的怎么样,因为我没见过宣传,成年时也没见到那些热心户口的人们发我一本。 我只记得,所有这类书,第一张总归是热爱祖国热爱党,热爱人民热爱集体。 个人被排在一切考虑的最末尾。 当然中国这般不是一天,从天地君亲师,到君君臣臣。 我好久没见到所谓做一颗社会主义大机器的小螺丝的宣传了,我想一些人也总归意识到了这样愚弄百姓毕竟长久不了。
书中提到了美国建国之初,定下了三权分立的政治架构。显然,这个架构牺牲了一定的效率来换取一定意义上的公平。 和中国的政治架构相比,孰优孰劣? 我可说不上来。 这里又要回到所谓国情的问题。 也许过一些时间,经过更多的阅历和思考,我能有更成熟的想法。 September 03 犀牛这里并不是打算介绍一种动物,而是呵出一个即将消逝的梦。 《恋爱的犀牛》里,马路说:“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她。” 认识犀牛书店似乎是去年暑假左右的事,确切的时间已经记不太清。 那会在搜索上海滩的私人书店,只因不喜臃肿如书城、博库的,知名如季风,渡口的。 那时的犀牛还是个快要诞生的店铺,主人秉烛在小组里凯凯而谈着计划、理念、目标。 看着店主一天天报告我们,店铺装修完成,书到货,安放完毕,林林总总。 心里就生出了热切而快乐的向往。 第一次去是和草同去的,我们约了在那里碰头。 那天店员是个小个子姑娘,小小的躲在柜台后面,乍一眼看以为没人看铺子。 印象里那天不止买了一本书,但现在只记得张宗子的《书时光》,还是早到了会儿,看了在浏览店外墙上贴的推介才决定买的。我觉得这个书名其实挺代表那天的感受。喝着价格还是挺让人肉痛的咖啡,坐在休闲区里,随意抽取边上一架子免费翻读的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书时光而已。 只是毕竟这书店开的地方偏的很,不算是街角旮旯,但从莘庄站还得步行十五分钟似乎注定着一些什么。 我住在乡下,平日在另一个乡下读书,当然无法常去。但心中总存着这么个处所,风格淡雅,环境安适。 昨天突然就看到豆瓣组里的帖子: “很遗憾地通知大家,犀牛书店将在9月15日停止营业。 心里就挺难受的,恰巧今天本来就要出门,就想抽空去书店看看。遍寻好友之下,找到了委员长一起去,因为记得以前说起过回头一起去书店。 今天在店里的似乎是秉烛和她夫人吧。她和我们说了书店要关门的事。五本朝上打七折。我说我在网上看了,惋惜之余赶而来再看一眼。并玩笑地说要抢些书回去。店主和我们相识一笑,却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无奈。 俩大老爷们就没那么矫情,不去喝咖啡之类的了。我们一个个架子看过来,甚至看完了从头再看一遍。不久以后就看不到了,我告诉自己。 最细碎地挑了七本书,译文那套草纸封面里的《情人》,上海书店32开精装的《闲话三分》《遭遇史景迁》,黄永玉的线装画册《汗珠里的沙漠》,辽教的小册子《我的朋友胡适之》,世纪文库里闻一多的《神话与诗》,还帮人带了本小说。 委员长挑了一本似乎是中国的朝鲜半岛历史问题之类的书,还有本小波的小说。他本来想买的几本,要么被我劝退,要么被告知,这本我有,可以问我借。呃,我真扫兴。 结账的时候,店主很厚道的把委员长的两本也打了七折。购书活动就此结束。 店主一开始算错了折扣,打了个六折给我,才七十块,我第一反应是赶紧再买点,怎么那么便宜……最后算下来是九十出个头,也算不错。我当然承认其中掺有捡便宜的思想。 可毕竟打折的书有的是,犀牛却只有一个,粗粗看来,我和犀牛的感情也不算太深,但我实在很喜欢这家书店。喜欢这家书店有爱书的老板,喜欢这家书店有合理的摆放,喜欢这家书店有精致的书签…… 如今。 但目送芳尘远。 谨以此文纪念“我的”犀牛书店。 August 29 care or not生日家庭聚餐早早就吃过,生日当天也算有所活动地度过。 早在18号,就有朋友们从各方发来贺电,比如我那位沈·大医生·一多妹妹,卢·马路上碰得到·泉同学,还有李·我的反应跟不上她·丹卓姑娘。豚是什么时候发来的我既不确切了,只能肯定也是搞错日子的童子。 虽然要苦笑下,但无疑很让人开心。笑着回复,说,您老贵人多忘事之类的,字里行间不露痕迹地希望对方不要忘了回头准时再劳驾一番。 昨日清早打开手机,来了条短信。暗喜,却不是问候,而是妮姐发来问有没有认识新闻专业同学,她那儿有实习机会的。想了想,不认识,考虑下觉得这个时效性也挺强,问问朋友的朋友之类不太靠谱,也就罢手。 其实我还是挺别扭的一个人。在临着生日的几天,特意去校内上删除了生日日期。我也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潜意识里抗拒所谓浅薄的情意之类不靠谱的东西?但校内毕竟是个凭借,终是有人记得日子,如期来贺。 本来想细细列了名单,逐一感谢,但一念之后觉得此举颇有责怪的味道,责怪些许人的忙碌,本不必。 早早关了手机,临睡前开了一下。小轩的短信立时冲了进来,肉麻于他的称呼我,调笑他一番之下回了过去,然后关机睡觉。不期今早刚开机,他的短信又冲进两条,内容相同,却又是昨晚接着的告歉,大笑着回了一条,他此时应该尚在睡梦中吧。 前几日和张濛说起了老同学。她是碰到不太熟的老同学都能觉得特和切。我则正好相反,以前还挺熟的朋友,长久不联系之下,就算瞥见,也生不出什么“久未逢知己,经年遇故人”的熟络劲。就像两条最宽泛意义上的曲线,某时相交,然后借用矫揉造作派的词法,义无反顾地背向远去。 暑假里看了不少张中行的书,其实也没几本。读了不少“天命之谓性”,求之不得之类的。有所求总是不满的,借由道家皆无,佛家皆苦,儒家顺势利导的眼光看去,总能平衡些求与得的关系。 那么然后呢,笑,依旧是日子照旧过而已。 突然想到,昨天的奶茶不加珍珠也许会更好些。 最后谢谢一切惦记挂念想到我的人们~ 抄一句草的问候,二十岁后更要好好的过。 August 16 读史小扎二刚刚看完了茅海建先生的《天朝的崩溃》--鸦片战争再研究 一书,略有所得。 书里上来不久便提到的善恶忠奸这个我们看来历史事件上常常出现的命题。 那么这个看似惯常的物事有什么根由? 茅先生在书中指出,因为皇帝的特殊性,在一些历史事件中,没有可能毫无干系。但是又不能怪罪于皇帝,便拉出一个替罪羊,即所谓奸臣。而奸臣们不但承担了皇帝的过失,更承担了在种种失败中暴露出的体制缺陷。 所以虎门一役,关天培是忠臣,琦善是奸臣。浙江一役里,裕谦是忠臣,余步云是奸臣。吴淞一役中,陈化成是忠臣,牛鉴是奸臣。乃至伊里布,杨芳,奕山诸位大人。 总而言之,皇帝总是没有错的,就算做了错失,不过是被奸臣蒙蔽了。 让我不由想起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缢煤山前所留遗书里的“诸臣误朕”之语。 (毛主席是被林彪和四人帮蒙蔽了,笑,这可不是我说的。) 再则,他提到了鸦片战争中双方军事科技上的巨大差距。英国人的小心谨慎和“老大帝国”的盲目自信。 林则徐一文官耳,书生之见地指定了种种进攻计划,全然无用。更兼有始终不能正确认清敌人,盖天朝上国之积习。 认为英国人完全不能打陆战,腰腿都不能打弯,在路上行动不便等等。虎门,厦门,镇海,吴淞。屡次被同一种战法击溃,还认为是“刁民相助”,以为在路上作战的都是汉奸部队等等。英吉利人徒船坚炮利耳。 另说一个小例子。鸦片战争以前,清朝官员所收英吉利的书函,上面要是没有按规矩抬头写上“禀”便原路送回。鸦片战争进行之中,伊里布,耆英,奕经等投书英国远征军的时候,被对方以“并非皇帝全权代表”为由退回。真是攻守乎逆。 蒋廷黻先生所谓“中国鸦片战争之前不给别国平等,之后别国不给中国平等”,可见一斑。 我突然就回想起了小学时候去看一部什么电影,鲍国安演的,关于虎门销烟。里面的套路,并没有脱出以往的套路。奸臣误国,忠臣蒙冤。 鸦片战争是惨败的。 这和当时所推崇的“人心”并无关系。所谓将士用命,又所谓武将不畏死,文臣不贪财之下,结果如何?还是输。一千个关天培,一万道石墙堡垒也改变不了这种结局。所谓美国打伊拉克。人多顶个球用。 正是那个时候,日本在黑船的炮管之下,被迫开放。中国在另一岸,犹未找到自己的出路。 作者最后的问题,也是我们正疑惑的,鸦片战争已往久矣,如今的中国,找到现代化的出路吗?中国和西方的差距,从本质,从表象,拉近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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